看贺子云这个架势,难道说自己这是被自家丈夫……捉奸在现场?

啊呸!

他和常玉书清清白白,才没有的事情好吗?

“常先生,别来无恙。”季南溪见着秦越淡淡开口,眼里似有凌厉目光。

常玉书也回道:“久违了,秦总。”

总感觉两人之间有种无形的针锋相对,季南溪左瞅瞅这一个,右瞅瞅那一个,实在受不了一群人站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样子。

“要不……大家进里面坐会?”

这句话得到了所有人的回应,几人走到里面坐下。

季南溪这才记起来贺子云是秦越姑姑秦俊霞的儿子,他年纪不大,长着一张讨喜的脸,脸上还带着奶膘,极富幼态,二十岁的青年人看着还像十八岁的少年人一样。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清澈见底。

听到他的声音,季南溪才想起来,只怕方才那爽朗的笑声就是他这个表弟发出来的。

一看就是个随性肆意的年轻小伙子,身上带着一股昂扬向上的劲儿,根正苗红的,被家里保护得蛮好,身上没有纨绔子弟的那种痞气。

经过刚才的事情,季南溪觉得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冲劲儿,要不是拉住了他,只怕他真就打了起来。

“常先生怎么会和南溪在这里?”秦越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听在季南溪耳朵里却像是问罪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常玉书从他眼中洞察出了那若有似无的敌意,轻笑一声便把两人来这儿吃饭的事情说开了,表情坦荡荡,看得贺子云越发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