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云见他一脸认真不似作假的样子,勉强相信了几分,“我和表哥在这边吃饭,魏然哥说好像看到你了不确定是不是,我就过来看看。”

“秦越也在这里?”季南溪心有疑惑,自打那晚自己捏爆大青虫不小心把人吓跑之后,第二天他好像就出差去了。

虽然季南溪觉得他此举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但也只是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

秦越他总不至于……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吧。

“我在。”清冷独特的声线从后面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

季南溪一转身,门口站着个什么时候过来的秦越。

楚魏然老早就看出了不对劲,跟着秦越一块走了过来,没想到自己还真没看走眼:“嫂子?原来真的是你啊!”

季南溪干笑着应了一声:“昂,这么巧,你们都在这里呢。”

有种被抓包的错觉是怎么一回事。

贺子云一下子蹿到秦越身边,小声地开口:“表哥,小表嫂说那人是他朋友,我看他长得跟一小白脸似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这话时,眼珠子溜溜转,视线放在常玉书的身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嘀咕的人是谁。

常玉书脑袋冒出了几个问号:就挺突然的,莫名感受到了敌意。

楚魏然看着他傻不愣登的样子,捂住了脸。说实在的,这孩子太傻了,说出去他都嫌丢人。

秦越没把这孩子当场扔出去,完全就靠着薄弱的亲情维持住心态了。

季南溪站在一旁,是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