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做过逼迫他的行为。
季南溪挠挠头,干笑道:“这还真没有。”
秦关海叹了一口气,看他神色淡淡便知他没把自己这话给听进去,忽然就觉得眼前这人变得有些让人看不清了。
以前季南溪阴郁沉闷的时候,就算俩人没什么交流,秦关海也知道这孩子的心是贴着自己的;可如今这人笑语晏晏陪在身边聊天时,明明离得这么近,他却觉得这心好像也渐行渐远了。
只觉得心头涌上深深的无力,秦关海揉了揉眉头,罢了罢了,晚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人老了,已经糊涂过一次了,这次断然不能在贸然插手了。
说了这么多,秦关海觉得乏了,季南溪便搀扶着他把他送进了房间。
秦越从大门走进来,也不知道在那站了有多久,他低头望着手中的礼盒袋子,眼中一片幽深晦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洗完澡,季南溪躺在床上看着童恩发来的小黑狗狗的视频,恨不得钻入屏幕里面亲自上手rua那狗狗的毛。
瞅这一身的毛绒绒,摸在手上抱在怀里肯定是软绵绵的。
看得出来,童恩把这两只小黑狗照顾得很好,养得肥嘟嘟的,模样看起来都娇憨了不少。
季南溪又问了他一些近况,他那生病了的爷爷身体好了一些,已经能够自己吃饭下地走路了。童恩放心了一些,又挑着地里种的菜拿去卖,因着没人陪伴,他就把两只小黑狗也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