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那方才见到的张先辉,让他勾了一些心事。

“自从给你做主了这门婚事,小辉都鲜少来和我这老爷子走动了。”

季南溪忙道:“没有的事,小辉他是忙着事业,才没时间来陪你的。爷爷你也知道,做他这一行的从年头忙到年尾,不是在练习就是在商演,时间紧着呢。”

“再者说了,一到节日啊或者得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小辉他不也想着你嘛。他人虽然陪不了你唠嗑,但东西送到了,这心意也就到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秦关海还是能感受到张先辉的变化的。

眼下自己话还没怎么说,这人就为他油嘴滑舌地开脱了这么多,秦关海不由得笑骂起来:“行了行了,知道你和小辉好,爷爷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罢了罢了,这糊涂事到底也落了下来,就好好过着吧。”

手背忽然附上了温热的大掌,那掌中有几个薄茧,手背上传来粗糙感,季南溪便听秦关海认真说道:“小溪,阿越这孩子表面看起来不善言辞,可人却是好的,以前你不愿接近他,我便不跟你说这些话。”

他这般认真的神色倒叫季南溪有些不自在了起来:“爷爷,没事说这些话干什么呀。”

秦关海不理会他的打岔,自顾自把话说了出来,有些话他不说出来心中不痛快,总觉得这俩孩子走到现在,是他害了他们:“你出身孤苦,但和小辉那孩子一样,心眼都是好的。嫁给秦越,你不亏,爷爷也是为了你着想。”

“你别看外面说秦越面冷心硬坏事做尽儿的,可你仔细想想,你们结婚以来,他可有过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不可否认,秦关海说的话没有错,绕是秦越对原身再不喜,也不过是把他当成透明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