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骄傲的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思忖片刻拨出一个电话:“你对谈薇做什么了?”
“你在说什么?”
“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会。”
那边笑了下,“抱歉啊,想对谈薇做点什么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干的,赖到我身上。”
上午的戏,因为沈炼舟这座大山在,霍凛逸把下午戏调上来。
三个月后盛桃重遇周云笙。
盛桃百无聊赖扒在柜台边,替叔叔看店。她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掸掸,店里放着舒心悠扬的古典乐。
小提琴音甘醇华丽。
忽地一道阴影跌在她身上,许久未见的周云笙走进店内。
盛桃抬眼与他对上,心跳漏了一拍,轻敛睫毛。店内音乐变得悠扬婉转。
“我可以买一样东西吗?”头顶的桐花吊灯打在他身上,他将右胳膊肘压在玻璃台面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水光点点。
“什么东西?”盛桃压抑住心跳。
“不如你猜猜看?”周云笙噙着笑看她,他忽地凑到她耳边,薄荷味的气息无孔不入。
盛桃耳尖发烫,强制镇定:“我不猜!”
“试试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