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酒?茶?打火机?”
周云笙笑意加深:“这么说你没经历过男人,对男人的刻板印象只是这些?”
盛桃耳尖泛红:“谁说我没经历过?”
“怎么你经历过?”
“是啊!少说也有七个八个吧!”
“这么厉害啊,不过还是比我少。”他又靠近了些问,“那你猜猜看我现在想买什么?”
“我不猜我不认识的男人。”
“我叫周云笙,年方二十五,家住城南,有个老母,没有老婆。”
盛桃噗嗤一声笑了。“我又没让你报户口,搞得我很稀罕似的。”
“你不稀罕?”
“不稀罕。”盛桃脸扭到一边,拿起鸡毛掸子装模作样掸玻璃台面。
“我稀罕。”周云笙眼如一汪水,深深凝视她。
盛桃诧异回头,视线与他对上。
“我想买你人生剩余的所有时光。”周云笙攫住她的目光,与她视线交缠环绕。
盛桃怔怔看他,眸色逐渐转浓,浓烈似一把火,烧旺夏季的红色刺桐,一直烧到马路尽头。
周云笙眼眸深深:“你同意吗?”
盛桃回神,轻哼一声,扭过身:“想得美,我余生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