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余地与他争辩。我内外周围浑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退却的借口,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在是我妈,谁知到下一个借口是不是“瓜瓜,你们学校保安太没劲了我对于出身于此校的你,没有信心”。
我妈说的没错——皇天不负有心人,净是在扯淡。
总有些事,天都帮不了你。
我不死心,又问,那你是真的要让我去找别人?
他顿了顿,说,嗯!
语气坚定,好像下一秒就得被派去堵抢眼。
我怒极反笑了,问,肖泽镇,你猜我想说什么?
z君轻轻答,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听。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生活,你怎么知道我有什么要求,你问过我我半个字没有?什么想给也给不了从来都没梦到过,我还从没梦到过你能告诉我这个呢!是,我脾气大些,我无法无天些,我还有点不好伺候,但我知道问题在哪,我就改,你呢?你知道你们家男人有问题,为什么还一心想维护这问题?有问题不解决再把问题推给问题,这是给不了吗?你这根本就是不想给,从一开始你挽回我你就不彻底,我皮糙肉厚我舍不得你,每次我都自己跑回来,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愿意让步,你除了等着看我怎么做,还做了什么?你根本打定主意咱们没结果,所以你从来都不争取不努力,你就等着看我筋疲力尽然后离开你,去你娘的肖泽镇!你这王八蛋负心汉胆小鬼三脚猫五脚猪!我恨你身上的每一块骨头!
我骂完了他,觉得耳鸣阵阵,在路上绕了一段,默颂了几遍老子,甚至还尝试倒着背诵了最后一章,终于觉得耳根静下来,才敢往酒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