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我依然没看到z君的半根头发,我又看了一次自己的短信,确定自己没理解错他的意思——他说他来了(这是现在完成时)他说他要留下我(这应该也不算虚拟时),他不希望我走(这可以算作一般现在时)。

如果他不希望我走,我就不走。

我这么思想简单的人,所需要的只是坚定的挽留。他给了我,我怎么舍得走呢?

只是,这个人到底哪去了?

舍监在我身后敲窗,然后递给我一件军大衣,问,你出来等人?

我说哦。

她又说,怎么不打电话呢,这么冷?

他说他要来,那么我可以等,可我不想打给他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那是怨妇才做的事情。

而通常怨妇,都不承认自己是怨妇。

我说谢谢你啦。

舍监很识趣,拉上了窗,继续睡觉去了。

我身边都是些聪明人,而z君身边都是些傻子。

可是,很显然,我是不快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