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尽力神色正常地说,没事,您开门吧,我有急事。

她让我签了字,然后开了电子锁,下一秒,我就夺门而出。

真是夺门而出,以至于停步的时候还有点重心不稳。z君并不在,而无耻的我在飞奔的短暂途中还幻想着,可以瞬间看到他然后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我不待见这样的桥段,但是爱一个人就愿意为他做不愿意做的事不是吗?

以前我不信,因为我自己被前男友抱怨过无数次但也没收敛屯在电影院喝啤酒的习惯。

可现在的我,早已经为z君改变了这么多。

风刮着刚刚长出来的树叶稀稀拉拉地响,路灯昏黄的颜色透过单薄的树叶摇摇曳曳地洒在我的四周以及身上,远处传来呼啸的汽车声。

院子里牡丹也在逐渐冒出绿色。我记得答应过z君,等到下一季牡丹开放时要带他来看我们学校这些颜色好像老式粉色卫生纸一样,别处找不见的特殊牡丹,还有成堆的三叶草,夏天喷水塞一工作,在某些地方,就形成小小的一道彩虹。

我记得他说,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彩虹。然后晶亮的眼睛里头盛满了小期待。

如果不是刻意回避,我能想到他的一切。

唉,我真想他。

我真的很想他。那些被打包压缩扔到犄角旮旯盖上厚厚掩饰的思念,砰地炸开,好像夜里盛开的烟花。

璀璨又伤感。

我变成了一个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