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吓破胆,我伤了心。

吊完了点滴热度不降,医生觉得不好,推了一针退烧针进去,推进去温度下来,过几十分钟又回到40°,只要又推一个。

大东哥觉得这是个严重的事情,他不该瞒着他小姨——也就是我妈,我妈今天当值病房,过来很是迅速,有个当医生的妈就是方便,她看得懂同行的字,这点很重要。

我妈说,怎么还受到惊吓?

我虽然觉得这个医生八卦得很,但依然老实地回答哦。

我妈看我哥一眼,问,受到谁惊吓了?

我说狗。

我妈觉得不对,看一眼我哥,我哥立刻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妈说,我知道,你去买俩椰子下来。

这是支开我哥的招数,大东哥问,想吃冰激淋吗瓜瓜。

我摇头,一摇头还疼,就哎呦一声,我妈说,你别理她大东,就俩椰子够了,你去吃点饭,然后打给电话让你姨夫过来。

大东哥可不能走,他也知道自己责任重大,说,我不累,我陪着瓜瓜吧。

这句话真让我感激涕零。

要这是z君说的就好了。

他说了什么,你这个人很奇怪,你这个人很爱撒谎。

他怎么就不是个哑巴啊!

我妈坐下给我号脉。

我最害怕我妈号脉这手,我姥爷这一支是当地的有名的中医世家,凭脉是手绝活,我妈虽然不得正传,夫也是不容小觑,曾捏准了我一个同学流过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