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哇哇地哭出来,从身边路过的一个小伙子顿时跳开老远,大东哥说,瓜瓜?瓜瓜怎么了?别哭啊,你在哪儿,出什么事情了?

作者:我爱风起云涌 回复日期:2009-05-26 16:37:19

ho, ho, sweet ho。

家,就是这个意思。

大东哥送我去医院,我把剧情摘要给他听,摘要嘛,自然免去了没什么关系的部分:我在路上走,被狗吓着,然后发了烧。

大东哥有点儿懵,他说,你挺背的啊。

我说是,我知道,哥哥我要去医院你陪我去,好不好。

当更医生看完体温计问我症状,我想到z君的种种又开始嘘嘘哒哒地哭,心里头还安慰自己,反正脸丢定了,哭够了本以后也不会憋屈死。

医生闹不明白,大东哥说,她被吓着了,又受了风寒。

医生说吓着了?

我说是,被狗吓着了。

医生看我一眼,低头开处方,冷静地说,烧到四十度。

我吃不准这句话是疑问还是陈述,然后自己看了一眼体温计,的确是四十度,还多。

当年上生物课,我们老师特别兴奋地讲到,这个人啊,烧到四十度,就会变成鸡蛋白的,熟了,熟了,就熟了。

他带有江浙口音的普通话,如今萦绕在我耳边。尤其那句熟了,有点破音,我的耳朵疼。

大东哥陪我吊点滴,手机在响,我见到号码是z君,立刻关了机。

关机也没用,脑子里z君老是笑着说,你这个人很奇怪,你这个人很爱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