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的的人,等陈秧浇上一勺大肠浇头,赶忙用筷子一圈。后面的人奇怪的问他:“你这是干啥呢?”

“哈哈!你们不懂了吧,就这叫过桥!”一边说着一边卖弄似着吃的稀里呼噜,有人学着他。有人端着大肠面蹲在地上,直接夹起一筷子大肠,在嘴里嚼的咯吱咯吱响。

屋外一阵一阵的北风撞击着大门,门口的脚印很快被新的雪花覆盖了。

冰天雪地,湿冷寒身,吃着烫口的大肠浇头手擀面,满仓库都是吃溜吃溜的吃面声音。

陈秧端着小半碗大肠煎辣椒,体贴的问:“还要浇辣椒的说一声!”

“给我来一勺辣椒。”

“我也要半勺。”

基本上每个人碗里都加上了或多或少的辣椒,队员们嚼完大肠,扒拉完手擀面,最后还要把带着红辣椒的面汤喝光,直到头上微微出汗。

一人又喝了一碗红糖姜茶,才紧了紧身上的薄棉袄,冲进风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纷纷离开了。

简单的收拾一下仓库的东西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陈秧扶着夏奔微颤颤踩着积雪回到家中,越是冬月,在农村睡得越早。

陈家坪和徐兰芝半披着棉袄出来,陈秧连忙向他们摆手:爸妈你们早点睡吧,不用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