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夏奔变得异常固执,他靠在那里露出一脸不情愿:“我不走。”

“哐当!”一声响,仓库门被北风吹开了,雪花被风卷进来一大片。耳边传过嘈杂的人声,陈秧顶着仓库门口乱舞的北风与雪花,眯着眼向外望去,一个个像雪人似的社员们往仓库涌进来。

“黄嫂,快下面条!人回来了!”转身进屋的陈秧顾不上夏奔,又给他倒了一杯红糖姜茶后,对着高飞和吴见指挥道:“快快快,你俩帮忙搭把手。”

李力一进门就问夏奔:“小鬼,还以撑得住不?”夏奔缓缓地点头,嘴里吐出一个字:“能!”

“哈哈哈!好样的,是个男人!”得到书记的夸奖,夏奔笑着看向陈秧,陈秧朝夏奔点头笑了笑,手里忙不停。

吴见帮着夏奔端面,走到陈秧面前,陈秧正准备舀一勺大肠浇头放进去,夏奔喊往了陈秧:“姐,就给我白汤白面就行了,今天吃不下了。”陈秧手中的汤勺抖动了一下,差点洒了一勺浇头。

“哎,便宜我了!”吴见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一勺浇头,重新给夏奔端了一碗白汤面,看到夏奔捧着碗,缓慢的吃着,陈秧又开始担心。

正常干了一天活的人,晚上吃饭是痛痛快快,正想着,早就饿得肚皮朝天的社员们纷纷喊着:“来碗大肠面咧!”

“红烧大肠面来了~”

“哈哈,一斤大肠面一碗,又红又辣!”

社员们相互开着玩笑,有些连头上的雪花都顾不上打落,盛上面后就等着陈秧上浇头。陈秧赶忙回过神,拿起汤勺在锅里搅动了一番,锅里的大肠浇头更加浓郁,散发着肉香。

陈秧做的大肠浇头是卤制和红焖相结合,从飘散的肉香里就能闻得出来,对于这一点,陈秧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大肠浇头烧的好,就会又肥又厚,带着鲜甜不说还很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