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阳努力平息了情绪，开口，回应。

“我想，焦先生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显然，顾向荣料定了焦阳会打这个电话，他早就料定了，焦阳一定会妥协。

“是。”

电话这边的焦阳，真恨不得把顾向荣从电话那边抓过来，狠狠的暴打一顿解气。

他停顿几秒，最后还是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回道。

“我同意顾先生的提议，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先见到小舒，才能撤回诉讼。”

第1290章 姜还是老的辣

“可以。”

顾向荣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

不是因为相信焦阳，而是因为相信他自己。

说白了，他就是根本没把焦阳放在眼里。

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能让焦阳妥协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只因，焦阳心中尚有柔软，这些柔软都会成为他的弱点，而顾向荣没有。

他是一个完美的商人，能够精妙的计算利益得失，可是，那又如何呢？

没有情感，他更像是一个怪物，让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