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焦阳来说，就是他深爱着的，还来不及孝敬的母亲，永远的离开。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犯下这个不可饶恕错误的顾欣欣，得到法律的制裁。

可是，为了燕小舒，他只能放弃。

死了的人，已经无法挽回，可是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

燕小舒那么善良，而且她也在努力的慢慢让自己变得更好。

这样优秀的一个女孩子，若是她也像顾欣欣一样遭遇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后果，他不敢去想。

“我没事。”

明明心绪激荡不已，但他还是投给唐晚晚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深吸口气，再次调整心态，才播出了顾向荣留给他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不多，也不少，紧接着，那边就有人接起。

“晚上好，焦先生。”

是顾向荣的声音，彬彬有礼，又透着岁月积淀的自信。

若不是知道他这些所作所为，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优秀，又强大的一位杰出的前辈，竟然有着这样一颗让人森冷害怕的内心。

“你好，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