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沈连星在后头应了一声,也听不出带着什么感情,没话找话,“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半天吧。”在阴凉的山里走了半天,晏锦屏身上的热度不减反增。他暗自拿现在这副模样与之前对比了一下,估计道,“这回药量大些,可能得大半天。”
沈连星又不出声了,堂堂能言善辩沈公子,成了个锯嘴的葫芦,心不在焉地飘着。
……
两人回了桃花楼,楼下不知怎的又没人。
出了这么一回事,虽然幻境和现实有些出入,可那些都是真正在现实中发生过的,桃花楼好几日没开门,人心松散,既没事干,就全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连缠在大堂柱子上的花枝藤蔓都尚未收起,叶尖仍然翠绿,不过花朵没人照顾,已经谢得差不多,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晏锦屏目不斜视,穿过大堂,径直走向楼上。
沈连星跟在他身后,见他越走越往里,停顿了一下,低声道:“你是不是……走错了?”
这条路好像通往的是他的房间。
“我那房间借给白茕茕吃饭用了,现在住不得。”晏锦屏理直气壮,也不回头,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怎么,你房间里藏了人,我不能进?”
“能进。”沈连星表情古怪地盯着他的背影,声音缥缈,“能进……没有别人,随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