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瑶轻哼了一声,极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言若凝:“?”

不知是不是错觉,言若凝觉得白落寒眼底透露着几分心虚。

他将视线落到言若凝身上,温声开口:“你带着瑶儿先走。”

怎么有种要支开她的意思?

言若凝忙摇了下头,看向玉清公主:“等等,你方才说我娘亲她……”

冷心濯轻轻搭上了她的手,打断道:“若凝,你别听她胡言乱语。”

言若凝微微侧头看向她,心里却是愈发诧异。一旁的玉清公主笑中带着讥讽,“我胡言?当年墨衣夏和天山的那档子事,这神族之中谁不知道?还用得着我胡言吗?”

墨衣夏,和天山……

“你再敢胡言,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白落寒面色阴寒,说完这句话后,又转向冷心濯,漠然道:“师姐,直接带她去天山吧让师父来处理。”

白落寒话音刚落,白萱瑶突然间晕了过去。

冷心濯眼色一紧,手快地接住了她,将她扶住:“瑶儿,你怎么了?”

白落寒闻言立马转身凑了过去。白萱瑶紧闭着双眼,没有了任何反应。

言若凝从听见玉清公主说起墨衣夏开始,就一直是懵的,眼下场景更是懵上加懵。关于她娘的事情,她知晓的甚少,原作只是几句代过。她甚至不清楚墨衣夏当年具体是怎么死的。更别提什么和天山的谁谁谁有什么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