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公主扯嘴低笑了一声,看着言若凝,很是不屑道:“你知道什么?白隐从前是喜欢我的!”

“喜欢?”久久沉默的白落寒,骤然间出了声。

玉清公主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似乎很不愿和白落寒搭话。

虽然白落寒也不是很想和她说话。

言若凝顺着白落寒的话,附和着:“你说得对,你比不过灵清公主。只要她想要和你争的,你怎么都争不过她。”

白落寒轻声笑了笑,“她不想和你争的,你也还是争不过她。”

言若凝紧接着又道:“明明是你一次次不知羞耻地纠缠人家,还逢人便道人家也是喜欢你的。你这信口雌黄的本事,可真真是好呢。”

玉清公主一噎,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先魔尊与灵清公主伉俪恩爱,夫妻情深,故而才……”

这句话出,不知是触到了她的什么点,忽然将她惹笑了,打断了言若凝的话:“是啊,你怎的不说你爹和你娘也夫妻情深呢?”

言若凝一愣,不是在说灵清公主,怎么扯到了她爹娘身上。

玉清公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又冷笑了一声,“墨衣夏不是深爱冷——”

“闭嘴!”白落寒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了很重的厉色。

他终于“舍得”朝白萱瑶看去,却是在斥她:“白萱瑶,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随意跑,不要给你濯姐姐添乱,你就是听不懂我的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