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万般没想到,这一觉她离奇地睡的特别安稳。
至少和在司命阁比起来,要顺畅的多。
早间醒来的时候,身侧早已没了白落寒的影子。
言若凝整理好自己,推门往外走去。
白落寒站在屋外,听到开门声,忙转过身来,开口问他:“昨晚睡得可好?”
他看着似乎心情特别愉悦,眼底袒露着温润的笑意。
言若凝稍稍理了理头发,握紧手里的笛子,速步迈到他跟前,扬手就往他肩上砸了下去。
白落寒被她砸的身子一震,往后退了两步,面露异色。
“菀菀,你这是要做什么?”
言若凝凝视着他,冷声道:“你说的。”
?
白落寒按了按肩,讶异倒是不像装的:“我说什么了?”
真是贵人多忘事。
“若是碰到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拿笛子砸。”言若凝朝他翻了个白眼,复述他昨日的话:“砸坏了,算你的。”
良久之后,白落寒展出了几分温和的笑意,注视着她道:“由得你高兴,我随意。”
深情的话说来就来。言若凝捻了捻头上的碎发,漫不经心地问:“你的这套花言巧语,说给过多少人听?”
“惟你一人。”
“……”说的真是好听。言若凝免疫了他的这些话,冷哼一声,没再接话。
白落寒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就往冥界奔去。
言若凝本还想着那个离书阁会不会不靠谱,眼见今日白落寒比她还要急切,想来是自己多虑了。白落寒办事,她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