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凝轻喘了口气,还是很平静地同他打商量:“我当时真的是没办法才那样子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到过,好吗?”

白落寒松开手,平躺了下来。

片刻后,他脱口道:“不行!”

“……”

言若凝翻过身去,伸手贴上他的额头,“你,你没发烧吧?”

好像没发烧啊,都是冰凉的。可怎么这么喜欢说胡话。

“你是不是病了?”言若凝很是诚挚的问了一句。

白落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不禁笑了,“你才病了。”

行吧,没病就没病吧。

白落寒轻轻翻开她的掌心,扣住了她的手指。

“睡吧。”

入了贼窝的言若凝不再出声,由他抓着手,也没挣脱,慢慢闭上了眼。

柔柔的光芒铺洒进来,白落寒侧头看了眼阖着双目的言若凝,眼角微弯,不觉中生出了一点失落。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强迫这种事,我不喜欢,也做不来。”

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扣着她的手愈发紧了,许诺般地温言道:“菀菀,我希望你能信我。我会一直待你好,会一直护着你。”

入了贼窝的言若凝仍未出声。

困倦袭来,几乎是驱散了她此刻的意识。

当初的确是她先招惹上人家的,没的辩解。能怎么样,就这样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挨在一起睡个素觉而已,反正也没人知道。以后白落寒敢拿这个来说事儿,她大可说他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