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区区几个月而已,她果然攀上了别的高枝,甚至还愿意拿命来跟傅启山赌!
气氛骤然冷却,迟倦的眸子一瞬间灰败了起来,他松开手,望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扯了下嘴角,悄悄地将它扯了下来。
今儿个来,他原本是想要傅启山留下一根手指,可姜朵却自愿跟傅启山绑在了一起——
傅启山要是输了,毫无例外,姜朵只能巴巴的赔上一根。
男人的背肌死死的绷着,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傅从玺的头发,然后狠狠的拽住了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地逼问,“为、什、么?”
傅从玺慌乱地跌在他的怀里,抬眸却对上了迟倦那猩红的血眸!
女人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迟倦……你,你怎么了!”
场上并没人发现他们这里的动静,大家都屏息凝神的看着傅启山,这次来的人大多都知道,今儿个的局是傅启山组的。
那傅启山说到底,也应该有赢得底气,不然何必组局对赌?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启山却抿着唇,并没有说出答案。
正在胶着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凛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总,我跟你来场赌约怎么样?”
傅启山抬眸,扫了眼沙发上那过于放松的男人,然后收起手里的镜子,问道,“说说看。”
迟倦勾唇,“我赌这块是水货。”
场上哗然一片,二号更是跳脚的骂道,“连七爷都说这是翡翠,你是何居心?傅总,别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