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没作声,显然没什么搭理她的欲望,只是看了眼刚从外面进来的魏佐。

魏佐正捏着白布擦拭着匕首,上面残留着些许的血液,但并不算多,不过也就是染透了布料而已。

迟倦收回目光,等着三号的答案。

那人磨磨蹭蹭,半天不说,最后也归票给了二号,赌是翡翠。

七爷的话,听了总比不听的强。

迟倦扯了扯嘴角,凛冽的眸子透着股邪意,他玩味地看了眼傅启山,然后不经意地扫了眼他的女伴。

那女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站得笔直,像是事不关己一样,一声都没吭,安静的像是没她的存在一样。

只是——

迟倦目光往下扫了眼,瞥到了那女的脖子上的红痕,他下意识地拧眉,心底莫名一悸,然后问道,“四号兴致不错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女人脖子上咬一口。”

场上难得活跃了一些,傅启山也抬眸看了眼迟倦,然后说道,“刚才一时没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

二号连忙谄媚地迎合,“哪有哪有,傅……四号您打算赌什么?”

迟倦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那笔直的女人,耀眼的灯光从远处打来,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拳头,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虎口,气氛冷到连傅从玺的忍不住侧了侧目。

说来也是稀奇,明明姜朵的身体他能记得一清二楚,可只要她稍作点伪装,他却又走了眼。

姜朵脸上的面具很隐蔽,算是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只可惜尺寸大了点,从侧面看,堪堪能借着灯光瞧见她左脸居中的一颗痣。

那颗痣,很漂亮,给她添了不少韵味。

只可惜,有个说法,说那是颗凶痣,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