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望着他那玩世甚恭的模样,突然觉得可笑,又觉得笑不出来。

所以呢,她算什么?

玩物?跟别的女人订婚前的过渡女友?还是说,迟倦打算娶一个养一个,让她婚后跟傅从玺一起和和睦睦的侍夫?

半晌,姜朵对着他扯了扯嘴角,只说了一句话,“我明白了。”

她滚就好了,不碍他眼。

姜朵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楼收拾行李,她随便扯了几件衣服往箱子里塞,看起来有条不紊地,实际上脑子一片空白,当场宕机,连手都在发抖。

萧燃拉住她准备说点什么,姜朵却把他一推,“别劝我。”

姜朵站在原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很平稳,表情上看不出难过,只是平铺直叙的开口说,

“我爱他爱了快四年了,其实不算很长,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他不会跟我结婚的,起初他就跟我说得很明白,谈恋爱可以做炮友可以,就算没名没份跟着也可以,但别动心别强求其他的,不值得。”

迟倦打一开始就喜欢把话说得很难听,这是渣男的惯用手段,先降低你的期待值,后面再打发你两颗枣对你好点,让你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是他命中注定那个。

其实是个屁。他照样纵情声色,最后再娶一朵花放家里,收收心养老。

那她姜朵呢,主动要被玩烂玩剩,最后抱着她那个焚一老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