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迟倦回国,蒋鹤去他家玩儿的时候才知道,傅从玺跟迟倦两家关系好,串门都是经常的事,蒋鹤当晚乐得睡不着觉,第二天买了一堆礼物往迟倦家送,却又不说是给傅从玺准备的。

只要他看到傅从玺用了一点,蒋鹤都能开心的整晚在床上蹦迪。

可惜就可惜在,这么多年,傅从玺估计也就记得蒋鹤这个人名,样子说不定都对不上号,更别提答不答应蒋鹤了。

蒋鹤都没好意思跟她正经聊过天,关系淡的只能给她朋友圈点点赞而已。

本来他想着,也不图傅从玺能瞧上他,隔得很远很远,能看到她就可以了。

但蒋鹤千算万算没料到,傅从玺要跟迟倦订婚,毫无征兆的,一个月后,订婚。

蒋鹤像个丧家犬一样坐在地上,也没去扯迟倦,两手空空地垂在旁边,满脸通红,酒晕都还没褪下去,“迟倦,我不想跟你吵,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迟倦睨了他一眼,“说。”

“你跟从玺结婚以后,别乱搞了,别对不起她,你知道的……我看不惯她难受。”

蒋鹤话刚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往二楼走,路过姜朵的时候顿了顿,又绕开了她离开。

萧燃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看完了整场戏,意犹未尽地看了迟倦一眼,眸子里藏着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挑衅。

如果说之前姜朵还一心一意的话,那现在迟倦一结婚,就什么都好办了。

迟倦呢,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里,那惊心动魄得眉眼也寡淡了几分,他没有丝毫纠结和忏悔,有的只是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