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姜朵就皱了皱眉,连忙摇头,“不行,染绿的不吉利,换个色儿,哦,陆北定,蔡淳是不是不让你染头发啊,我记得她以前背地里骂我不知检点来着。”

姜朵记得很清楚,陆北定里家教很严,蔡淳以前虽然表面上和和睦睦的,可暗地里照样跟那些豪门太太嚼舌根子羞辱过她。

姜朵穿个小短裙,蔡淳说她没教养,姜朵穿个小吊带,蔡淳骂她伤风败俗,姜朵后来乖乖的长袖长裤,但一头红毛,蔡淳说她不知检点。

反正,在蔡淳那些人眼里,姜朵做什么都是错的。

后来姜朵乖乖地把头发染黑,蔡淳却笑着说,有些人啊,表面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里子啊,烂透了。

姜朵想到这,抓着自己的头发瞅了一会儿,“养了这么多年,该找个理发师拱拱了,不然太亏了,烂就烂得表里如一好了。”

陆北定深深地望着她,眼睛里藏着温柔的光泽,“我可以染。”

姜朵挑眉,眯着眼朝他笑,腾出一只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全身的力压在陆北定身上往前走,迷迷糊糊地说着,“好啊,咱去做头发,上次我给迟倦办了卡,估计现在还有个几千没用,走吧,我请客。”

姜朵后半句话说得财大气粗的,很有一股富婆的错觉,但与此同时,她正坐着陆北定的宾利上夸下海口。

陆北定耐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再将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松开,姜朵皱眉,不满意自己两手空空,直接拽着陆北定的耳垂不放。

一边捏着玩一边说,“陆北定,你好软。”

话音刚落,陆北定的手机屏幕突然一亮,迟倦俩字扎眼得很,他准备挂掉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点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