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像是,隔阂。

因为只要姜朵进入了他的圈子,就会被所有人诟病,他们望着这个另类的少女出现在实验楼下,只会觉得她惺惺作态不知廉耻。

姜朵每次都只是无所谓地笑笑,说很正常,没什么,早习惯了。

但陆北定知道,没有什么比一个女孩子的自尊更重要了,从那天姜朵主动说“我下次不去你学校找你了”开始,陆北定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两条平行线,都该在各自的轨道行驶了。

不过现在——

陆北定很庆幸,自己还能用自残这样的方式留住这只蝴蝶,留多久他不在乎,只要能留住,就什么都是好的。

陆北定望着她一杯一杯的灌酒,没出声阻止,姜朵也放纵自己烂醉,反正她很放心陆北定君子般的定力,就算她脱光了求他睡,陆北定说不准还会帮她穿衣服。

不过这次姜朵还是留了个心眼,她设了迟倦为特别关心,只要消息一来就能看到。

但很可惜,这期间她收到了萧燃发的几条露骨的表情包,还收到了可儿姐发来的账单,就是没收到迟倦发来的一个字。

姜朵觉得自己挺可笑,萧燃的约她不回,可儿姐发的钱她没收,偏偏等一个不会理她的迟倦发消息。

姜朵撑着脑袋叹气,眼尾扫了眼抿唇不语的陆北定,突然笑了一声,“北定,咱们去做头发吧?”

还未等陆北定回应呢,姜朵就扯着他的袖子拽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你染一绿的,我染一红的,咱红配绿,气死迟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