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相当缺乏耐心呢。”貌似毫不经意地,他的笑容完美得就好像一张面具,“身为女性应该变得更温柔。”
“你说我野蛮?”
“我有带给您这样的误会吗?那真是抱歉。”
“好了,好了,我们换个话题。”她不知道是否每一个心理治疗师都这么啰嗦,但眼前的这一个道行高深如一池深不见底的水,无论她怎么搅腾,都能被对方绵绵笑意化解得不见影踪。
易寒衣是个永远不会生气的人,看起来对身边的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
“你有憎恨的人吗?”不知怎地盯着这张笑如春风的脸,夏莫久就想问这个。
“当然有。”但从毫不见收敛的笑容里,实在看不出什么实在的恨意。
“为什么憎恨?”
“这是个人隐私。”
“仇恨会让人面目扭曲吗?”夏莫久不甘心地追问。
他用笔杆抵着自己的下巴,做出沉思的样子,“所有负面的情绪,都是喜悦欢笑之类的对立产物而已。构架不稳的人自然容易被吸入漩涡,相反乐观积极的人就容易振作,这因人而异吧。”
夏莫久却长时间盯着他伪善的面孔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