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莫久现在真的相信,萧芒月是真的有护她的心意,尽管动机可能不纯,“你就不怕她抓出你三道血痕来?”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你还是趁早换人,这姑娘由我罩着,不能让你动。萧芒月布置得够多了,化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粉扑眉笔不少,就她那台空空如也,排队的时候更特意把她调到后排末尾,原本蒙混过去不算难事,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最难惹的人给惹上了。
估摸着训练的时候她有意放自己一马也有同样的隐衷,夏莫久盘算了一番,发现无论如何自己现今总还是无措。
情势发展成这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被她抓?”老二笑得很嚣张,好像萧芒月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你也不想想你二弟是哪条道上混的,治女人,我有的是法子。马汾,拿药!”
看相像是个跑腿的长脚男人飞快地掏出了东西,递给老二的有一包东西,他并指从里头只夹了一颗出来,炫耀似地摆在夏莫久面前晃了两晃,“看清楚了,仨月前刚搞出来的好东西,贵得很。”
强装镇定的夏莫久此时很难再保持声线平稳,她的脚踝先一步开始发软,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开始颤抖,“……海洛因?”
“这比那高级。”说罢笑笑地回头对马汾道,“还海洛因呢,有空你给她几袋白粉瞧瞧,再尝个味,别见了东西就瞎嚷嚷,丢人。”
“这是……什么东西?”夏莫久就是拼死了,也至少要问清楚这个。
老二把那枚小药片承在掌心玩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用原先那两根指头夹着,面容冷定地将它举到夏莫久跟前,“先吞,再问。”
她已无路可退。
碰毒必死的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只听说过黑道上用这个控制不服管教的女人,没想到是真的,而且不是私用,而是大摇大摆地放到场面上来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