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耕惊得跌坐下去,手上的空玻璃瓶也跌落在地,一圈一圈滚到杜白脚边。
杜白弯腰捡起玻璃瓶,打开瓶盖闻了闻,随即冷笑一声。
“什么表弟,不过如此。”
段耕脸色白到发青,大脑慌到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杜白在他混乱时走到他面前,发亮的小皮鞋踩到段耕肩上,猛地用力。
“一个会毒害主人的仆人,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呢?”
段耕被踩趴在地上,恶魔般的语气从上方传来。
“赶出去这个处罚太轻了,把你告上法庭我又不满意。要不——我也做一剂铃兰汁液喂你喝?”
“别!”段耕吓坏了,打心底里恐惧这个少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哦?”杜白踩得更重了,“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肩上的重力没有松动的意思,反而愈来愈重,不知怎么的,段耕想起杜白跟杜默在一起的时的笑颜。
“我可以告诉你杜默的秘密!”
音落,肩上的力气顿时消失,段耕吓得人都软了。
幸好赌对了。
杜白收回脚,冷下脸说。
“什么秘密。”
段耕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坐在地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