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松头往温室大门扭,“行,吃饭去。”

吃完饭,段耕回来继续工作。走到温室大门时,听到一片熟悉的欢声笑语。

往声源处看,杜默和他两个弟弟在温室侧对面的凉亭中玩闹,看上去很开心。

段耕咬咬牙,钻进温室。

“凭什么,凭什么杜默那小子什么都不做就能过的这么好,我却要为了温饱天天伺候这些破花。”

他拿着剪刀蹲在地上一边小声抱怨一边修建花草,往右挪了一步,抬头入眼一串白色小灯笼。

段耕睁大了眼,往后退了一大步。

是那片有毒的铃兰!

若不是吴松提醒,段耕怎么也想不到看似惹人怜爱的灯笼小白花居然有毒。就像是杜默,看上去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但其实却是害人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他上一秒还在害怕,下一秒就冒出一个邪念。

段耕盯着盛开的白色小花,缓缓勾起唇角。

隔天,段耕鬼鬼祟祟捏着一个玻璃小瓶溜进杜默房间,蹲在沙发边上,打开精致的瓷壶想把玻璃小瓶的液体倒进去。

抓着玻璃小瓶的手心沁出了汗,汗水贴着玻璃瓶使其抓起来感觉有些滑。段耕双手都在发抖,心里却不断安慰自己。

没事的段耕,已经跟松哥确认过这个剂量不会死人,最多只会让他拉肚子而已。没事的,这是他该得的教训。

随着微乎其微的滴水声,毒液融进水里,段耕心慌意乱地盖上瓷盖准备溜出去。

一转身,看见一双修长的裤腿,他惊得往上看。

杜白抱着双手站在离他两米远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是骇人的冰冷。

“杜、杜白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