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恨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故意问道:“尊父命我过来请薛掌门早起,但!这是怎么回事?我妹妹昨晚……睡在这里?和薛掌门你……?”
薛慕华百口莫辩,只笑了起来,厚着脸皮答道:“想不到我一时喝多了酒,竟然提前与扎月洞房了,对不住啊!”
雪恨说:“这件事,我得要知会尊父,薛掌门请先洗漱吧。”便拿走扎月的鞋子与簪子,走出这间寝房。
扎月沐浴以后,就坐在亭子里,双臂伏在坐凳护栏上,看着风景发呆。阳清名缓缓走进亭子,与她寒暄:“小姐这么早就坐在这里,早饭不想吃吗?”
扎月只听声音便认得出来,但闷闷地答道:“不想吃!不想见到那个半老头!”随即回头,问道:“清名叔昨夜去了哪里?我一夜也没有见到你。”
阳清名浅笑道:“跟少尊主在一起。”
扎月微愣:“你和我哥哥在一起,一晚上?!你们……”
阳清名大方道:“小姐可以随便想一想,但请不要胡乱说出去。”
扎月答道:“我才没有心思去想你和我哥哥发生了什么,我满脑子想的是我爹要如何处置我的事。”
阳清名劝道:“小姐不必想了,尊主必然是过几日后便知会薛慕华关于小姐怀上身孕之事,然后劝薛慕华上门接亲。”
扎月无奈道:“我,我的孩子注定只能在淅雨台出世吗……只能冠以薛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