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
贴着宽厚的怀抱,她从自己带来的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塞进他的手里:“我买了。”
“所以我是有预谋的,不是头脑发热。”
两具身体均烫得对方一愣,梁煊眼睛倏地红了,全身都蔓延着决堤的气息。
怜惜不再,他丢掉理智,埋头急躁地啃咬她锁骨肩胛一片,滚烫的气息缠绕在这一方天地:“什么时候买的?”
“前两天逛超市……的时候。”
他捏着盒子看了一眼,“知道什么尺寸吗就买?”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有一回你洗澡,我……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咬住了唇。
堵在舌尖上的两个字彻底把梁煊的意志摧毁,夏津还没来得及羞耻,就被扛进了浴室。
“嘭”一声,辛巴的呜叫被隔绝在了门外。
……
……
小窗外,暴雨不知疲倦地下着,雨点落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如富有节奏的音律,砸得人身心俱晃,摇摇欲坠。
坚韧的野花孤零零长在墙角,雨先是落下一点,试探性地轻抚过花瓣。野花晃了一下,承受住了,主动向风接受洗礼,彻底徜徉其间。
门窗被狂风吹得吱吱作响,风先是沿着小缝灌进来一些,越来越快,渐渐不受控般地席卷而来,攻势迅猛。
时间过得有些漫长,室内室外处处氤着水汽。
直到暴雨初歇,两人都仿佛被淋了一身雨水。
夏津抬手想要盘开黏在皮肤上的头发,又被抓了回去。梁煊退身踩着一地狼藉,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皮筋,细致地替她将长发绑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