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他抬手揩去女孩的眼泪,“是不是疼?”
“不疼。”夏津靠着他摇头,眼里闪烁着泪花:“是开心,很开心,你是我的了……”
“傻子。”梁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某种力量穿透了,越来越贪心,忍不住施了些力道:“津津,你爱我吗?”
一场暴雨卷土重来,甚至比先前更迅猛、更狂烈。
未完的对话转换成一声声无措的叫喊,风雨都大作,夏津死死攀住自己的支撑点,低头咬在那人肩头的痣上,等待颤栗退去。
可雨势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两朵浮萍互相支撑着飘摇,把所有后话全情堵在了磅礴大雨中。
一夜无眠。
……
……
临近天光,雨终于停了,夏津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夜。
满身是汗水,她毫无反抗力被放进浴缸,身体经热水一烘,痕迹更加明显。
从头到尾,她不知哭了多久,只能像个破烂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她毫无作用地推就着梁煊挨过来的胸膛,又开始流眼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好困,我知道错了……”
梁煊屏着气将她洗净擦干,细声哄道:“抱你回去睡觉,乖。”
直到背重新沾上床,夏津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喟叹,本能似地贴向另一个人,不似清醒地呢喃:“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
“还要一直赖着你,我爱你啊,我想成为最爱你的人……”
梁煊从不怀疑夏津的爱,那是劳而坚固的。
他的爱人同样,看似易碎,却最坚韧,一步步让人为之痴狂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