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站在一名素未谋面的律师面前,那个人告诉他,从未养育过他的生母竟然将他写进遗嘱?是希望他在今后的人生里为此感恩戴德吗?
他不在乎周素青有多少家产,更不想继承所谓遗志,当下,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解决好这个烂摊子,再好好睡一觉。
“手术有几成把握?”
乔自棠的助手递去一张化验单,“病人癌变已转化到晚期,目前,不到五成。”
梁煊没接,直接道:“够了。”
手术时间似乎无比漫长,加上最近总是想起一些旧事,接连几天都睡不好,梁煊几乎是强撑着等到最终结果。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灯光熄灭,率先拉门走出来的是全副武装的乔自棠,身后跟着几位护士助手。
他在一众人掩不住的喜色中看到了结果。
乔自棠摘下口罩,汗水直接顺着脸往下淌,对他道:“恭喜,病人已脱离危险。”
梁煊神色如常,全程看不到一丝脆弱,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有一瞬,他为自己的冷血感到可悲,但他实在太困了,以至于那点虚与委蛇的能力也自动敛起:“谢谢,以后她的事不用再通知我。”
第30章
眼见六月就要过半,一直没启动的校庆排练终于在万芷兰的紧急号召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