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疑惑被解开,夏津其实还有很多想问的。
譬如为什么家人都在南城,自己却独身在这边生活,又譬如明明连表都填好了,为什么又决定多留一个学期?
她没有立场问,或者问了也得不到答案,最后只是认真对陈一惟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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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号夜里没有南城直飞林市的航班,梁煊不愿转机,既劳累又浪费时间,因此在林嘉瑶的劝说下又多待了一晚。
回程依旧是梁毅亲自送,路上又给梁煊塞了张卡,才开始例行唠叨环节:“也成年了,有喜欢的女生可以谈谈恋爱,别老让自己闷着。”
他初三就和林嘉瑶早恋,用这种语气说话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梁煊既没要卡也没接话,拍拍他哥的肩就潇洒地走了。
航班正午准点降落林市。
刚下机舱,信号恢复,一则陌生电话切断了耳机里的音乐,是一串有前缀的号码。
骚扰电话常有,梁煊毫不犹豫划下拒绝栏。
回程途中,号码再一次切入,他有些烦躁,任由其响停,刚要拉入黑名单,电话紧接着再次响起。
诈骗犯断不会揪着一个人不放,他疑惑地接通电话,“喂?”
“喂,你好,这里是林市二院,请问是周素青病人的家属吗?”
心中一凉,梁煊直接回答:“不是。”
对面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备注显示你是她儿子,病人病危,目前处于昏迷状态,请家属尽快来一趟。”
一片盎然的景色在高速路上快速倒退,梁煊的手攥得有些用力,语气却比医生还要冷静:“半个小时后到。”
他沉着地知会司机改地点,午间车流较少,从机场到市区只用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