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建立的三观和待人接物守则使他有意远离人群中心,因为一旦站在那个风口,将有许多缺乏自我的人将他封作理想的投射,并附加上一系列的标签。
以前陈一惟总把“看不透你”挂在嘴边,但扪心自问,梁煊也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
反正这辈子的人生轨迹已经足够清晰,除非出现一个人能打破他那道铜墙铁壁,今天的一切才会被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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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梁煊到时白礼娴已经张罗好了饭菜,四菜一汤,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白礼娴吃饭,他吃长寿面,看着清汤寡水,但十分劲道可口。
梁煊一口不剩吃完了,白礼娴十分满意,又给添了饭。
她夹起一块咕噜肉,“你尝尝这个,没按菜谱来,特意做成甜口的,你喜欢。”
梁煊安静吃着,偶尔也卖个嘴乖哄白礼娴高兴:“您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你多来蹭饭,在家没事可不就是研究这些嘛。”
“行,我改天把陈一惟也带来。”
“好好好,话说好久没见他了,他最近干嘛不和你一起来了?”
想起刚才陈一惟拦着他说的话,总是念叨的“七中的朋友”终于变成了对象,据说今天也过生日,两人正热恋,分/身无暇,今年就没法儿陪他过了。
要知道往年梁煊过生日陈一惟才是最来劲的那个,每每喝醉还得他这寿星帮忙收拾烂摊子兼收留,今年总算换了个人折腾,实在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