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昳很容易厌烦,她玩了两下,看小青蛙掉在?地上,就懒得捡了,继续瘫着用笔在?线装本上画画。
白瑶瑶钻到?桌子下头弯腰捡起来,鼓起勇气?戳了戳言昳,压低声音道:“二姐姐,你的小青蛙。”
言昳这时候才发现白瑶瑶坐在?她身?后,一惊又皱起眉来,摇头:“我不要了。你拿着玩去?吧。”
白瑶瑶抿了抿嘴唇:“……哦哦。”
她把小青蛙按了一下,看着它弹起来一点,跳到?她的本子上。而?言昳似乎自顾自发出一声轻笑,在?本子上画的不亦乐乎,白瑶瑶又忍不住被吸引了注意力,探头看了一眼:
二姐姐画了一只?青蛙,对着一艘大船吐着舌头,它舌头粘在?了船上,正?在?费力的着舌头拽着那大船航行。
她还?给那青蛙起了名字,脑袋上一个怪可爱的昵称“习习”。白瑶瑶还?以为是徐风习习的习习,待到?二姐姐又在?习习前头加了个木字,她才后知后觉,是“木习习”!是说这青蛙是梁栩吗?
白瑶瑶搞不太明白,为什么二姐姐那么讨厌梁栩。梁栩对二姐姐应该也不坏,可二姐姐却常因梁栩说的稀松平常的话,而?愤怒的露出冷笑。
另一边,卢先生听见轻微的敲门声,拉开门,就瞧见了世子爷笑着的脸。这位世子惯常笑的心里像揣着暖融融的喜事,让人见了就心里舒坦。
宝膺小声道:“卢先生,我就是来等人的。没事,我不会乱打扰的。”
卢先生点头。
宝膺夹着一卷报纸,也提着衣摆上了二层,轻声轻脚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托着腮带笑看向一楼六七十个生徒。
白瑶瑶看了二姐姐的画好一会儿?,眼看着那青蛙越画越丑。而?韶星津一边与来听学的其他学子交谈,一边慢慢走上来。
他几?步荡到?了言昳桌边,不再言语,看着言昳的本子。周围生徒也静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瞧着言昳。
韶星津宽袖拢起,环佩微响,忽然低头笑道:“白二小姐画的真传神。”
言昳猛地抬起头来,立刻拿杏色琵琶袖盖住了本子,不高兴道:“韶星津,你偷看我!你这样做很不道德!”
韶星津没想到?白二小姐如此擅长道德高地倒打一耙,道:“我并?非偷看,只?是走过不小心看到?。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是讲学,我也与你相差没有几?岁,又不是你的先生,还?能罚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