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表现自己日理万机,根本不会关注韶星津这种小角色?那你也看看满墙纸张,多少?在?骂你理的万机跟屁一样啊。
院主勉强的笑道:“是来游学了,不过这海报倒是几?日前的了——”
梁栩:“真巧,上头写的正?是今日。哦,是在?主堂,那我熟。诸位先生不必跟着,我去?听听。”
院主神情天崩地裂,众多生徒兴奋地交头接耳,差点吹起口哨来。
梁栩笑了笑,折起那张纸,往韶星津正?在?讲学的主堂走去?。
主堂中。
言昳两腿伸长,瘫坐在?圈椅里,手里捏着细笔,在?线装本子上百无?聊赖的乱划拉,听着台上人的讲学。
因为倾茶事件的后续跌宕起伏、反转不断,书院里激烈讨论此事,人心浮躁,对于韶星津的新意讲学都不怎么关注了。但毕竟韶星津的讲学预定有五次,总不能让他场下都没人听学,所以书院强制规定了几?个比较上阶的班,经学前五和后五的都必须来听。
言昳作为癸字班经学科万年?倒数,当然被押着来听了。
而?且上边还?勒令在?书院业绩一直倒数的卢先生还?作为场督,禁止生徒将杂书、报刊与零食带入现场。
言昳就像是个一学期没上课,最后一节讲考点的大课才去?签到?结果发现每个字都听不懂的大学生,她萎靡的坐在?那儿?,思绪早飞了。
白瑶瑶不属于被强制听课的学生,但她竟然一次韶星津的课都没错过,还?是来了。她不敢坐在?二姐姐旁边,又怕自己到?时候听不懂,就坐在?言昳后头,打算有不懂的问题就问她。
而?且白瑶瑶还?在?认真的记一点笔记。
却没想到?本来想好好学习的白瑶瑶,却被唉声叹气?到?撕了纸开始叠小青蛙的言昳吸引了目光。
二姐姐不愿意听课啊。也是,听说她讨厌经学是书院里出了名的。
白瑶瑶想专注去?学习,但显然韶星津讲的心学经义,没有一按就会自己弹起来的小青蛙好玩,她盯着言昳的桌面,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