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还是没人应。
昨晚,时简妈妈说小区里近来不太安全,有好几家被盗的。不会吧。
时简兀自进门,检查现场。
没有被人乱翻的迹象,只是他没想到,屋里有人。
他停在乔言房间门口,“你在家啊?”
乔言坐在书桌前,转过脸来对他笑,“你好。”
好生分的问候。时简认为她口误,她应该说的是“你早。”
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很好看。
“刚才我敲门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时简一愣,然后笑说:“听见了不出声,我还以为家里被盗了。”
“时简。”
“嗯?”
她走过来。
眼睛弯弯,柔情似水,风情更甚。时简感觉不对,吞了一口口水。
“时简。”
他的名字忽然变成了音符一样,从她嘴里念出来,这么好听。
“嗯。”
“我们认识很久了。”
“是啊,今天怎么了?”
“我对你的感觉,你感应不到吗?”
时简呆住了。这是他只能在梦里幻想的场景。他保持着冷静,但声音已经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