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跑出来没事吗?”时简问。
“没事。──她家没人啊?”
“是啊,乔叔不知道干嘛去了。我是用备用钥匙开的门。我家就住对门。”他的善念仍在,他需要表示,他只是顺个路,不是专门要来趁人之危的。
余修对他笑笑,“原来是老邻居。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时简低下头,笑。
两个男人,彼此明了。
时简点点头,余修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接下来有我了,时先生请回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空虚最容易发作。想玩儿,玩儿他一个就够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白色窗帘在晨光里飘飞,窗户被风吹开了,怪不得睡得有点冷。刚醒过来的她感觉头脑很是混沌。
她得先把窗户关了。
窗子一关,风声没了,室内静得呼吸可闻。
她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客厅的窗前,窗台摆着一溜花盆,长得很好,闻起来有股淡淡清香。
除了香味儿还有别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闻来闻去,找不到源头,最后她揪着自己的衣服闻起来。
什么东西,好难闻!
她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勉强有点效果。
她在镜子前面看自己的脸,很好看 的一张脸,身材也不错。
外面传来电话铃声,她寻到客厅接起来。
“喂?”
时简早起出门,眼睛忍不住要往对面看。
门欠了条缝。
忘了锁门?
时简敲敲门,“有人吗?”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