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微微蹙眉,“我们是一定要进城的,但是舒格尔和米娅……”

郁生叹口气,“他们还以为中心城是什么好去处,却不知道那里是人间炼狱。”

弗雷的心头一紧,拥抱着郁生的手臂缩了缩,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犹豫,终于还是开口道,“郁生,你恨我吗?”

“嗯?”郁生一愣,回头,对上弗雷湖水般幽深的双眸,“怎么突然这么说?”

弗雷弓下身体,将下巴搁在了郁生的肩膀上,难得表现出脆弱的姿态,“对不起,我一开始也是抱着让你做宠物一辈子的想法,我向你道歉。”

郁生拍拍弗雷的脸颊,“我是那种翻旧账的人吗?行了,看在你道歉态度非常诚恳的份上,就罚你今晚好好伺候我吧?”

弗雷呼吸一窒,身体都僵了,他望着郁生半带戏谑半带认真的眸子,不确定地问,“你……是那个意思?”虽然这段时间弗雷经常拉着郁生在被窝里胡闹,但一直也没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郁生耳尖红的要滴血,尴尬地推了弗雷一把,“听不懂拉倒,过期不候!”

弗雷一把拽回郁生,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郁生的耳垂,低声道,“听懂了,遵命,我的宝贝。”

桌上的小灯悠悠地晃着光,照亮了小木屋的一角,晚风路过这户人家,羞热了脸颊,悄悄地飞走了,飞过大地,冰雪消融,葛罗草儿冒出了颤悠悠的尖尖芽儿;飞过枝头,鸟雀喳喳,嫩黄色的雀娃娃张开了红通通的尖嘴巴;飞过天幕,霜消雾散,闪闪发光的星星们缀嵌其中,向所有看到它们的人友好地眨眼。

……

讲文明,树新风,想要开车你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