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不知道,一只囚笼里的宠物打破囚笼飞向蓝天的那一刻有多美,有多诱人,有多震撼。

现在他知道了,可是……已经晚了。

西泽抱不动郁光,便捏了捏郁光婴儿肥的腮帮子,随着郁光渐渐长大,他的眉眼与郁生越来越像,现在除了多了点儿婴儿肥,五官稚嫩些,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郁生。

“你啊……一定要健康成长。”西泽的眼睛渐渐失神,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与郁生相处的种种,他没有再落泪,但他的心里难受,像是泪水倒流进了身体里,将灵魂淹没了似的窒息感。

郁生,郁生,生生不息,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死了呢?

“阿嚏——”

远在光年外的郁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子泡都出来了,偏偏大家正围着桌子吃烤肉,登时尴尬地拿抓了自己的手巾擦一擦,接着又啃了一大口孜然烤肉,香!

弗雷皱起眉,想起之前在外面穿着单衣干活的样子,语气微沉,“以后干活也不许脱外衣了。”

郁生摸摸鼻子,笑道,“干活出汗,太热了,脱个外衣又不冷。”

弗雷道,“那也不许。”

“我偏要呢?”郁生眉眼弯弯,笑着问道。他喜欢逗一本正经的弗雷,面无表情的家伙会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可爱。

弗雷抿着唇不说话了,从他面部的僵硬程度,和他微眯的湖蓝色双眼,每一个细节都在向郁生传递:阿霄有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