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进门就拉着她赶紧问:“没事吧,那刘大贵怎么说?”
时惟茜道:“没事的李婶婶,他们家就是在搬口弄舌罢了,刘林昨晚还不知是和谁滚了一晚上林子呢。”
李秀芝呸了一口,鄙夷地看着王俊山:“你那二妈一家就是无赖,自己儿子管不好还跑来赖别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王俊山无辜道:“你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来往地少。”
时祖强听着张碧翠说了先前的场景,气得也摔了碗。
张碧翠这下可不惯着了,心疼地要死,站起来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背上:“你生气归生气,摔什么东西,这碗不要钱啊!”
时祖强默默挨下这一掌,此后又看着时惟茜轻声责备道:“你也是,碰到那酒鬼回来还不吭不响,以后你晚上不能再回来晚了!”
“知道了爸。”一想起之前她爸和她弟冲进人群不管不顾得也要替她教训刘家,她的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浓烈的欢喜。他们对她的爱不似爷爷那般严厉含蓄,强烈地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这种家人间的毫不顾忌、毫不犹豫、不计后果地袒护除了她前生的爷爷,她从未再次体会过。
而今天她无比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潜移默化中早已成为了‘时惟茜’,这一家四口里面的‘时惟茜’。
面对徐阳平,时祖强面色缓和了许多:“阳平,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还有昨天也谢谢你,强叔欠你个情。”
张碧翠也频频点头:“对对对,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她本来是要去找徐阳平来作证,没想到徐阳平自己跑来了,来的时候气喘不已,一看就是赶过来的。这她自己去请和人家自己跑来完全是两码事,张碧翠是越看越觉得徐阳平这人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