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平道:“强叔平时对我家也很照顾。”他看了眼时惟茜,又道:“我和时惟茜也是朋友,应该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人也散完了,时惟茜一家送走徐阳平和王俊山等人。走时,王俊山在李秀芝的逼视下强调保证一定会报上公社,对刘大贵一家批评教育。
时祖强缓了脸色,这年头政治名誉人人看重,真要是被教育了算是家门无光,算是大事,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人都走光了,时祖强也没什么心情再下田,坐在屋子里沉闷地抽着旱烟,良久才抬头说道:“去城里也好,避开这些人眼不见为净。”
时惟茜知道时祖强是在气头上才说这话,笑道:“那李婶婶家还有徐阳平他们你也不想见?”
时祖强重重地吸了口烟,“还笑,以后晚上少出门,早点回来。”不是他乱夸,自从闺女认真打理自己,皮肤比原来白了,也比原来瘦了,漂亮极了!那些单身汉肯定天天惦记着。
时惟茜乖乖答应。
“要出去就把我叫上一路!”时惟辉气哼哼道,“这些癞蛤蟆我见一个打一个。”
顿了顿,时惟辉脸色稍霁,添了一句:“阳平哥倒是还可以。”
时惟茜无语地看着他……
路上村民们还对这场闹剧津津有味地谈论时,遇见个人就说道这事儿,不久便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