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妈妈脾气有些火爆,时惟茜此刻没办法,说:“我刚洗澡,忘了带干净衣服,麻烦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吧。”
这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这讨债的今日起这么早不说,还装模作样地洗了个澡,说话也咿呀乌呀的,又是谢谢又是麻烦。张碧翠有些不得劲,但还是转头去拿,嘴里碎她,“你能有什么干净衣服!”
时惟茜拿到衣服的那一刻真的绝望了,她闻了闻,衣服上还有一股久被窝在柜子里的霉味。记忆里这衣服因为被‘时惟茜’认为丑得很,没有新时代青年的样子,一直放在柜子里。
万幸,这衣服一直没被穿,外表还算干净,比那些有样子的衣服看着好多了。她穿上身,头发散披在肩上,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碧翠正在灶上煮白粥,见时惟茜出来,眼睛都瞪圆了,这微微翘着小拇指把头发挽在耳后的姑娘是她家的?
她说不出那味儿,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扔,吵道:“时惟茜,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时惟茜被这巨声吓了一跳,看过去,意识到可能是今天‘时惟茜’的反常让张碧翠以为她又在整什么新作。
这不怪别人乱想,时惟茜回忆里,她就没干什么正经好事儿。
时惟茜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若是让她装成原来的模样过日子,还不如再死一次,“妈,我没整什么,只是昨天那么一趟,我知道错了,连做梦都梦到自己因为好吃懒做最后被人绑起来给打死了。想想从前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我是决心要认识错误,好好改正的”
边说,时惟茜还眨巴着眼,两眼湿漉漉的,两串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