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孟闻练被拘禁,也正是因为酒楼里的下人与客人们皆说瞧见了杨申与孟闻练同在的雅间,隔着半透的纱窗,都能瞧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在房中走动,但因房内并未发出异动,也无人知晓房中两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中途有送酒的侍女叩门,从房中却传出孟世子的声音,示意侍女不必进来,将酒放在门即可。
直至有人发现杨申和孟闻练在房中迟迟未出,壮着胆子进房发现杨申死了,这才将矛头直指当时未醒的孟闻练。
面对众人的猜忌,他百口莫辩。
孟闻缇宽慰他道:“你不要急,父亲和陛下已经委托大理寺彻查此事,夏叙姝也在替你暗中留意,定会还你清白的。”
“叙姝……”孟闻练喃喃自语,“她怎么也……”
孟闻缇起身,宽大的裙摆逶迤在地,她叹了一口气,问了一句:“阿姐只问你一句,为了她,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后悔过吗?”
孟闻练闻言愣了一会儿,然后轻哼出声,也不知在嘲笑自己的执着还是在嘲笑阿姐的不解:“这有什么可后悔的,你且去问问杜大哥,他后悔过?”
孟闻练的话顿时把孟闻缇惹恼,既然这种状况下,他还能若无其事地开玩笑,那便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她轻轻甩袖,冷笑:“既如此,那我也不再问。只一事,他是你哪门子大哥?往后只许叫杜公子。”
“好好好。”孟闻缇闷闷地笑起来,“阿姐你快些走吧,莫要久留在此引人注目了。”
孟闻缇提裙,转身看向紧闭的门,只觉得心中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今时今日,她还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可纵使她如何说服自己,都不能打消心中的那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