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认为女孩子该娴静,多读书,花月认为女孩子是宝,该宠着,得亏音音能说会道,总能把两个“爹”都哄满意了。

也因此,音音养成了古灵精怪、嘴甜讨喜的性子。

时光荏苒。

次年初秋,景似和花月收到了一封来自盛安城的信件,落款是清禾和沈辰安。

收到好友的信,两人自是高兴,坐在树叶泛黄的院子里一起看。

信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景似和花月离开盛安后发生的事,比如皇上立了七皇子为储君,由于皇后之位空悬,七皇子生母早逝,所以太后担任起了教养七皇子的责任。

朝堂也比往日肃清多了,沈辰安依旧在大理寺当差,查案办案,得过皇上的几句夸赞。

沈辰安的父亲翰林院学士也不再反对他入大理寺了。

盛安的天空宁静祥和了许多。

直到信件最后,景似才看到自己想看的内容,那就是……沈辰安跟清禾的好事将近了,邀请她与花月去吃喜酒,日子定在深秋。

景似和花月对视一眼。

算算日子,如果去吃喜酒他们这两日就该收拾东西前往盛安城了。

两人讨论着去盛安的细节,还有给清禾跟沈辰安准备什么贺礼才好,丝毫未察音音抱着廊檐下的柱子听得认真。

她跑出来,“姨姨姨夫,音音也要去盛安。”

花月一把抱起音音往外走,“好,姨夫带音音去盛安玩一圈。”

“哎等等……”景似在后面追,“此事还要先问过长姐。”

几日后,去往盛安的官道上,景似和花月同坐一辆马车,除去春儿和驾马车的叶风外,还多了个小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