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愣住。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然是……懂的。
阿古丽不想看到景珩没情没调、冷冰冰的脸,扒开景珩,手背摸了把脸上滴下来的汗水,继续出去笑脸相迎,招呼客人们。
景珩也想招呼客人,但他是云洲县的县令,好多人认识他,终究是不便的。
开张第一天,收益颇丰,到晚上就是一家人坐一起数银子的时候了。
景家香铺的店面非常宽敞,还带一个不小的后院,屋子足够大家居住,是花月出资买下的。
店铺胜在够大,地理位置又好,虽然价格不低,可对花月来说只是毛毛雨,专门买来给大家经营着玩。
原本景似和花月商量过不想要红利的,抵不住长姐坚持,赚了银子非要分红利给他们,不然长姐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好处,心里过意不去。
景似就只好答应了。
“音音在做什么?”景珩来到案桌前,见小音音捧着书看得仔细。
“舅舅,我在看香料图册。”
景珩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过其它的学业也不能落下,虽然女子不必科举,但多读点书明事理、辨是非,总是好的。”
“嗯!”音音重重点头,“音音知道啦,谢谢舅舅。”
景珩摸摸音音的脑袋,“行了,时辰不早了,快去洗漱休息,仔细伤着眼睛,要劳逸结合。”
“是,舅舅。”
音音放下书本,蹬蹬蹬地跑出去找娘亲了。
景华一直担心音音没有父亲教导,会有缺憾,现在看来她大可放心了,有严厉的景珩,有宠她带她玩的花月,音音简直像是有了两个爹。
是以,这两个“爹”经常理念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