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终于忍耐不下去,手探过景似的双膝一把将景似抱起,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垂落下来,来回拂过地面,往床榻上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景似指尖蜷缩着攥紧了花月胸前的衣襟,而后被花月放平在床上。
景似弱小又无助地望着立在床边的花月,“花……花月……”
唰!
花月手臂一挥,掌风扫灭了屋内的所有喜烛,欺身压上床榻。
“良宵苦短,娘子,该就寝了。”
喜帐一层又一层地散下来,遮住一室春景,只余窗外的月光落了满园子的银辉,又羞羞答答半藏进云层之中。
清晨,甘露滋养着墙边的海棠,花朵饱满盛开,娇艳欲滴。
平南王府比往常安静许多,因为……两位主子还没起来,丫鬟们也不敢打扰,实在是,昨晚主子房中要了好几次水,被褥也换了几趟,那上面盛开的点点红梅实在叫她们羞红了脸。
两位主子怕是都累着了。
丫鬟们干活时都放轻脚步放轻动作,就怕吵醒主子。
景似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真想整个人在床上瘫个三天三夜,但是不行,她跟花月的婚事是皇上御赐,按理,婚后第一天要入宫谢恩。
啊,得起来啊。
她侧首,目带柔情地在心底细细刻画着花月轮廓深邃的眉眼,再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唇瓣,倏尔回忆起昨晚,她双颊陡然爆红,再不敢看花月,撑着床榻想坐起来。
结果花月胳膊一揽,直接把景似揽进怀里。
景似缩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你……你醒了?”
花月声音低沉又慵懒道:“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