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宾客散尽之时,有人想要闹洞房,沈辰安更是带头起哄,结果全被花月哄走了。

他的阿似现在怕是正饿得难受,不能再受累了。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花月进来了。

景似放在腿上的两只手用力,握紧了却面扇。

喜娘把喜称递给花月,花月缓缓撩起景似的红盖头,露出一张娇艳似花的容颜。

花月看着景似,景似也同样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彼此。

这甜甜腻腻的劲让喜娘及其它一众丫鬟都不好意思了,硬着头皮待下去。

春儿端来合卺酒,之后又是咬生饺子,撒红枣,总算走完流程,喜娘才招呼大家伙儿退出去,把门关好。

四下无人,寂静下来,景似的肚子咕噜噜叫唤。

她有点尴尬,摸摸肚子,可可怜怜地望着花月道:“我饿了。”

花月又心疼又好笑,给她摘了头上金灿灿的沉重凤冠,拉她来到外间的桌边坐下,给她倒热茶,抓了把干果边剥着边道:“先吃些垫垫肚子,我一早命人在厨房热着饭菜,来时已经吩咐人去端了。”

景似低头,含住花月手指上的坚果叼走。

感受着指上传来的温热湿意,还有柔软的触感,花月眸色暗了暗,他……也饿了。

不是肚子饿,是要啃人的那种饿。

饭菜端来,花月就这么耐着性子又焦灼地等景似小嘴开开合合,吃着东西。

过程中有丫鬟悄声进来收拾床上的被褥,省得红枣桂圆影响了两位主子休息。

吃完东西,景似和花月又分别去洗脸净齿。

等忙活完,时辰都抵达半夜了。